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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用了郭凯的文章标题,该文提到:“据估计,美国有接近25%的医疗资源是花费在了濒死的人身上”、“美国一年的医疗花费基本相当于中国目前的GDP”,甚至“医疗支出在整个经济中的比重会随着收入增长而不断增加,有的预测显示,在50年内美国的医疗支出将会占到GDP的40%。”
郭凯在文章里直接提到了“对生命价值的思考”,那么,看看我们是如何看待生命价值的——两矿工被困井下130个小时,互喝对方尿液自救生还
【18日晚10点左右,这个采煤点突然塌冒困住两人。在数十小时的救援后,当地政府组织的救援于20日下午中止。但两人没有放弃求生希望,喝小便解渴,坚持挖掘,最终创造生命奇迹。 迎接孟宪臣和孟宪有兄弟的不是救援人员,而是呆在矿口的两名保安———20日下午,房山区政府组织的救援就已经终止,救援人员已撤离现场4天。】
【据了解,20日中午,由房山区一名副区长主持,房山区安监和国土等有关部门曾在事故现场召开救援分析会,在听取专业分析意见后,会议认为被困人员已不具备生存条件,继续救援有极大危险,决定救援终止。】我曾在Discover看到过美国人为了救援一头悬崖边上的耕牛,动用直升机的事件报道,对照而言,我们却可以随意对他人的生命进行放弃——没人有资格拥有这样的权利,于是,大牛与我同样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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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恩图报理应得到社会认同 - [胡思]
2007-08-25
有报道,湖北5名贫困大学生受助不感恩被取消受助资格。在这个名为“金秋助学”活动进行了一年多以来,其中三分之二的受助者未给资助者写信,有一名男生倒是给资助者写过一封短信,但信中只是一个劲地强调其家庭如何困难,希望资助者再次慷慨解囊,通篇连个“谢谢”都没说。部分女企业家表示“不愿再资助无情贫困生”。
(这篇报道中有个细节“该市总工会组织女企业家们捐赠”,这里边有没有强制性催赠,虽不敢说但却值得怀疑,也就是说这些企业家们或许本来就是“被迫捐赠”的。)
消息出来后,自然又不免引起一阵争论,有指责学生忘恩负义的,也有指责企业家为富不仁的。这个问题其实可以分解开来看。首先,对于获得帮助者应不应该向助人者表示谢意这点,“知恩图报”四个字一直被社会认同,所以相信没人会提出异议。既然如此,为什么助人者一个简单的心理需求也会被广为指责?
之所以出现这种前后矛盾的心理错位,与我们不断受到被神化的“雷锋精神”教育有着莫大关联。我并不否定雷锋,但一直以来在对雷锋的宣传中某些人刻意强化了他的“不求回报”,却回避这样一个问题:雷锋做好事心理上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满足!这种满足的获得,可能就源于被他帮助过的人由衷发出的一句“谢谢!”
正是受到这种持续40多年的“神化”教育的影响,让中国人只能掩饰自己的心理需求而羞于谈“私”。
有个关于孔子的故事——
春秋时代,鲁国有这样一条法规:凡是鲁国人到其他国家去旅行,看到有鲁国人沦为奴隶,可以自己垫钱把他先赎回来,待回鲁国后再到官府去报销。官府用国库的钱支付赎金,并给予一定的奖励。
孔子有个学生到国外去,恰好碰到有一个鲁国人在那里做奴隶,就掏钱赎出了他。回国以后这个学生没有张扬,也没有到官府去报销所垫付的赎金。
那个被赎回的人把情况讲给众人听,人们都称赞这个学生仗义,人格高尚。一时间,街头巷尾都把这件事当作美谈。
孔子知道后,不仅没有表扬这个学生,还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责怪他犯了一个有违社会大道的错误,是只为小义而不顾大道。
孔子指出,由于这个学生没有到官府去报销赎金而被人们称赞为品格高尚,那么其他的人在国外看到鲁国人沦为奴隶,就要对是否垫钱把他赎出来产生犹豫。因为垫钱把他赎出来再去官府报销领奖,人们就会说自己不仗义,不高尚;不去官府报销,自己的损失又有谁来补?于是乎,多一事不如少一 事,只好假装没看见。从客观上讲,这个学生的行为妨碍了更多的在外国做奴隶的鲁国人被赎买回来。
知恩图报既然是社会公认的美德,那么施恩图报也理应得到尊重——当你在公共汽车上给一位抱着小孩的母亲让座后,她没有一丝表谢之意时,你完全可以让她站起来滚到一边去——致谢应是她的义务,得到致谢也应是你的权利!
或许,这个社会还是出现雷锋,前提是社会能把知恩图报与施恩图报同等看待,只有有了施恩者寻求图报的要求,才会减少视“得助为应当”这种社会变态心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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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华通过一个游戏总结出“世界不是由天才”“而是由一群比普通人聪明一点的人来决定的”。
普通人即是“大众”,也就是构成社会的主成部分,那么,“普通人”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呢?
正在读《魔鬼经济学》(Freakonomics),其中提到的“传统智慧”的概念可以很好的来回答这个问题。
【传统智慧”是由约翰·肯尼斯·加尔布雷思(John Kenneth Galbraith)所创造的短语,即指“虽然没有切实证据证明,但却因为被广大精英和权威人士所传扬而成为社会共识的观点及信息。”
“人们经常会把那些便利的,以及与我们的个人利益联系在一起的事物认定为真理,并努力拒绝那些让我们感到不适或跟我们的生活常识格格不入的东西。另一方面,我们又总是会接受那些有助于提升我们自尊的东西。”
“经济和社会行为极其复杂,试图把握它们会让你筋疲力尽。所以人们总是会努力坚持那些能够让我们理解的方式和观点。”】
从这个角度来看,普通人就是“懒”人或“愚”人,普通人是不愿意去做安徒生童话中的那个小男孩的,墨守陈规,怯于改变是他们的鲜明写照。与自我思考相比,他们更愿意接受现成的“权威”观点。
“精英”及“权威”也即老华提到的“比普通人聪明一点的人”,他们比普通人掌握了更多的信息(或知识),从而使你对他们的专业充满敬畏,根本不敢去挑战他们的权威性。因而有能力利用信息不对称做出对普通人不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全国牙防组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制造“传统智慧”的“权威”。
传统智慧主要通过传媒这个渠道向大众传播。正如书中所说“记者需要专家,专家也需要记者。对于记者来说,他们每天都要为自己的新闻报纸和电视节目提供大量的资料和素材,所以他们总是很喜欢关注那些能够提供新闻话题的专家。就这样,专家和记者们一起,为我们构建了当今“传统智慧”的主体内容。”
(一个国家是如何运用“传统智慧”影响公众思维的,在这里就不阐述了,从儿童时期的学校教育想起便能明瞭……)
利用这个观点可以明白:因为 “懒”,所以不可能人人都成为亨利·明茨伯格(Henry Mintzberg)那样的反传统智慧斗士,也不可能人人能都学会以自己的视角去看世界(否则世界也不可能是平的),因此社会将继续由“懒”人占据大多数是一个不可扭转的规律,于是说服或影响他人的前提才会有意义——掌握比其更多的信息及知识,使自己成为他人心目中的“专家”,并向其传递“传统智慧”。







